他面前:“那公子想吃吗?”
&esp;&esp;“我已不是孩童,想吃莲子也不必别人剥,”沈维桢淡淡,“以后別唤我公子,我没时间再去同人解释——叫哥哥。”
&esp;&esp;阿椿很乖,低头:“哥哥。”
&esp;&esp;她头一低,沈维桢看到她发间簪着的两枚蝴蝶钗。
&esp;&esp;他问:“你不喜欢山茶?”
&esp;&esp;这话问得古怪,阿椿一时没反应:“我很喜欢——哥哥问这个做什么?”
&esp;&esp;沈维桢说没什么,转身离开。
&esp;&esp;席间,阿椿发现沈湘玫戴了那枚山茶金簪,烛火摇曳间,流光溢彩。
&esp;&esp;冷不丁,阿椿想。
&esp;&esp;这枚山茶金簪,难道是沈维桢打算送给她的?
&esp;&esp;不对不对,沈维桢怎么知道她喜欢山茶?他说过,并不喜欢她这个妹妹;更何况,照老祖宗的说法,姐妹们分东西,一直都是按照长幼次序来的。
&esp;&esp;他又怎么能确定,第一个挑选的人会是她?
&esp;&esp;疑惑中,阿椿不免多看了几眼沈湘玫发间的山茶金簪。
&esp;&esp;沈湘玫注意到了,愈发得意。
&esp;&esp;她就知道,阿椿是穷乡僻壤里出来的,未必识得真货。白白放着好东西不拿,那两支蝴蝶钗虽美,到底不如这山茶金簪精巧。
&esp;&esp;毕竟,在京城,山茶花价值不菲,极难养护,娇贵得很,颇为少见;
&esp;&esp;现在频频看她发上的山茶金簪,莫不是后悔了?
&esp;&esp;阿椿却没想这些,她安安静静地过了家宴,又去厨房请教了年长的嬷嬷,该怎么做莲子心茶。
&esp;&esp;次日,阿椿正梳洗,听见外面有人叫。
&esp;&esp;“秋霜姐姐,”长灯说,“大爷差人给姑娘送东西来了。”
&esp;&esp;阿椿也听见了,探身:“什么东西?”
&esp;&esp;长灯说:“回姑娘的话,是一个紫檀木匣子。”
&esp;&esp;她是在内外院传话的,不能进姑娘的屋子,只能守在门口。秋霜出门捧了匣子回来,搁在桌上。
&esp;&esp;阿椿打开看:“呀!”
&esp;&esp;是一支累丝嵌宝金步摇,金丝与鸽血红宝石做成的山茶花,下坠了三条珍珠红碧玺珠的流苏;那金丝细若发丝,编织严密,这样大的鸽血红宝石更是罕见,令见多了好东西的秋霜都惊叹不已。
&esp;&esp;紫檀木匣还有一层,轻轻打开,里面静静搁着一对镯子,正阳绿,冰透极了,阿椿不懂翡翠,只觉极漂亮。
&esp;&esp;秋霜惊呼:“这样好的翡翠,我在老祖宗那里也只见过几次呢。”
&esp;&esp;沈维桢没让送东西的人传多余的话,只说送给她,没说缘由。
&esp;&esp;阿椿走出屋子,大声问长灯:“送东西的人呢?”
&esp;&esp;“刚走,”长灯说,“姑娘这是怎么了?”
&esp;&esp;“往哪里?”
&esp;&esp;长灯指了指方向:“那边吧。”
&esp;&esp;阿椿提着裙子跑出去。
&esp;&esp;秋霜眼前一黑:“姑娘,注意仪态!!!”
&esp;&esp;阿椿哪里管什么仪态。
&esp;&esp;也不知怎么了,她天然对沈维桢有种亲近感——尽管见面后会被他冷淡吓到,可阿椿还是忍不住想靠近他。
&esp;&esp;她跑得快,把洒扫的侍女吓一跳;刚出院门,就瞧见还未走远的侍女,阿椿拦下,直接问:“大爷现在在哪里?”
&esp;&esp;侍女荷露被吓了一跳,愣了愣,才认出她是新来的表姑娘,答:“大爷现在要去向老祖宗请安,再往书院读书……”
&esp;&esp;阿椿在仁寿堂门口等到了沈维桢。
&esp;&esp;沈维桢已请过安,正吩咐小厮去牵马,看到站在院门旁的阿椿,一愣,随后皱紧眉头。
&esp;&esp;阿椿迎上去:“哥哥。”
&esp;&esp;“嗯,”沈维桢有事在身,不等她出口,先说清,“早上送你的那些东西,是补给你的。家中姐妹及笄时,我身为兄长,都会送些首饰,宗淑她们都有。”
&esp;&esp;阿椿愣住。
&esp;&esp;昨日果然是她多想了。
&esp;&esp;一阵脸热,她仍行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