袭爵,我便是侯夫人,多风光呀?”
宋琅玉全身的血管似乎都炸开了,滚烫的血液奔腾汹涌到处都是。
“你既早就想好要嫁他,方才为什么又同我交欢?”他低头凝视着她的眼,声音透着股恶意,“你就不怕新婚之夜不见落红,肖燕麒发难?”
温皎踮脚亲了亲他的唇角,甜声道:“只要世子守口如瓶,皎皎自有办法糊弄过去。”
宋琅玉气得笑了出来:“我凭什么守口如瓶?”
温皎叹了口气:“世子害人害己,不是君子之行。”
“我早不是君子了。”宋琅玉低头去吻她,“我、不、当、君、子、了!”
温皎被逼得步步后退,宋琅玉欺身上前,温皎却甩了他一巴掌。
清脆、疼痛、耻辱。
温皎甜甜笑道:“我信世子的人品,世子不会断了我的活路。”
她起身打开衣柜,从里面取出一件鹤氅披在头上,湖水般的眸子看向宋琅玉,甜声道:“外面正下雨,借世子的外袍一用。”
说罢,毫不留恋推门而出。
门扇被裹挟着雨滴的风吹得吱呀作响,温皎的身影穿过回廊拐角,彻底消失在雨幕之中。
宋琅玉眸光落在床内那一抹红上,眼底的暗色浓黑如夜。
作者有话说:
过过过!过过过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