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桩事搞得焦头烂额,眼下见到亲家自是没什么好脸色。
“你问我我问谁?我还想知道她去哪儿了呢?”
张柳氏叉着腰骂道:“说来也是你们当爹娘的管教不严,否则她又怎么会干出这等逃家之事?是她不守妇道!”
被亲家母这般指着鼻子骂,于父满脸通红,不仅仅是因为愤怒更因为羞臊。
嫁出去的闺女泼出去的水,他本不该多管女婿家的事。可谁曾想好端端的秀莲竟然失踪了?这事传到他们于家村这边,乡里乡亲的都在议论。作为爹娘,若是不管不顾岂不是落人口舌,被人戳脊梁骨?
更何况他也想要搞清事情的原委堵上那帮人的嘴。可没曾想这张柳氏竟然如此难缠。当初就不该听老爷子的话硬结这娃娃亲!
于母虽然也觉得面上无光,但到底还是站在了自家人这边:“放屁!我们家秀莲最是听话懂事,怎么可能无故逃家?况且我都在村里听到了,明明就是你刻薄我女儿!”
乡间地头一有什么风吹草动人尽皆知。张泉家和亲家于家吵起来的事一下子便传遍了张家坳。眼下年节还没过完,又没有什么消遣娱乐的东西,不少好事之人或是抓着一把炒蚕豆又或是带着南瓜子遥遥站在离张泉家不远的田埂上看热闹。
这么一摊烂账,两家人可有得扯呢。
就在张家坳的村民们以为于秀莲的失踪会成为一桩无头公案时,意想不到的变故却突然发生了。
于秀莲死了。
作者有话说:
再次宣传一下预收——
《在古代开纸扎铺,专治各种阴阳事》
文案:穿越成古代纸扎铺病弱少主,谢无妄本以为此生清闲。 岂料扎的元宝真能通冥,叠的纸马夜行千里。
白日开门做活人生意,入夜油灯一盏接待“特殊”客——
“老板,订一艘三层楼船,要能渡忘川的那种。”
“小郎君,扎个美郎君,烧给我那枉死的闺女。”
直到某日中元节,他扎的百万金铢被阴差押送过市——
谢无妄:“完了,地府通货膨胀这事好像闹大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