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私事?”
疏影哼了一声:“我才没兴趣知道。男女之事,来来回回也不过就那样,能有什么新鲜的?”
帕子一甩,扭着腰进船仓数钱去了。
旁的都与她不相干,只有真金白银才最实在。
幽暗潮湿的囚室,四面石壁上渗着水珠,火把插在壁洞里,火焰被阴风吹得东倒西歪。
除此,壁上还挂着铁链、钩索……以及其他五花八门的刑具。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皮肉烧焦后的焦臭,鞭子抽在皮肉上的闷响一声接一声,夹杂着炮烙烫下去时的嗤啦声,还有已经分辨不出是人还是兽的惨叫,在石室来回撞击着。
一个已经不能称之为人的人被铁链吊在刑架的横梁上,脚尖堪堪点着地面。
他身上的衣物已被鞭子抽成了丝缕,血和汗混在一起往下流淌。
行刑的是两个精壮汉子,其中一个生的紫脸膛,两人都赤着上身,热汗淋漓的。
轮番抽了半晌鞭子,又换了烙铁。
刑架上的人从一开始撕心裂肺的惨叫,渐渐变成了气若游丝的呻吟。
囚室门轰然打开。
石阶上有人一步步走下来。
鞋底踩过积水,没发出什么声响,室内却为之一静。
霍延昭一身黑衣,火光照在他没什么表情的脸上,眉骨下的一双眼黑沉沉的,和雨夜下的沧波海如出一辙。
“统领。”曹烈上前回道,“还是不肯吐口。”
霍延昭往刑架看了眼:“你们都出去。”
曹烈抬手,带着其他人退下了,只外面留下两个守门的。
霍延昭负手站立的地方正是火把下方,整张脸随之隐在了光影暗处。
他保持着沉默,静静地看着,欣赏着眼前这一幕。
欣赏够了,才从阴影里踱步出来。
“严副将,”他说,甚至带着点笑意,“别来无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