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倏忽变了脸色,收起敌意,嘴角微噙着笑,仿若寻常。
&esp;&esp;付语娆道:“真仙娘娘,劳您高抬贵手,带我们进去吧。再在这儿待着,萧公子该冻死了。”
&esp;&esp;鱼怜相这才注意到萧芫良微微发紫的嘴唇。
&esp;&esp;心底冷哼一声,道:真能装。
&esp;&esp;不情不愿地为他覆上一层法力,手腕用力,隔空一拉,如拉小狗似得一把将萧芫良拉至身边。
&esp;&esp;“小子,就这点能耐?”
&esp;&esp;萧芫良嘿嘿一笑:“真仙所布之法阵,威力无边,我一毛头小子,能有什么办法?”
&esp;&esp;抖了抖身体,感受着逐渐回暖的温度,拱手弯腰:“多谢真仙手下留情。”要多诚恳有多诚恳。
&esp;&esp;奈何鱼怜相性情冷淡,不愿搭理,抬头自顾自朝前走去。
&esp;&esp;还是付语娆看不下去,扯了扯正弯腰埋头的萧芫良,道:“还行什么礼?人都走了。”
&esp;&esp;幽莲谷外第一层,虽只有十余里,却真真切切布满了各类性寒之物。不仅如此,杂草灌木中,窸窸窣窣还藏了不知多少嗜血的蛇虫鼠蚁。
&esp;&esp;很高明的布置。
&esp;&esp;愈往里去寒气愈重,加之阵法威胁,没有法力护体的修士只能任由寒气侵身。随着时间流逝,纵使不被冻死,也会在意识模糊之际被这里的虫类缠上。
&esp;&esp;“敢问真仙,这第一层只有一道阵法吗?”
&esp;&esp;萧芫良亦步亦趋跟在后头,望着鱼怜相的背影问到。
&esp;&esp;鱼怜相目不斜视:“你家师长没告诉过你?就一道。”
&esp;&esp;说罢嘲弄:“这百年间,自从霜汀宗簇影联手孤语仙山白霜颜闯过我这幽莲谷一次后,这第一层的阵法不就已经被你们摸透了么?怎么,几十年了,还没研究出解法?”
&esp;&esp;又讽笑:“说起来,白霜颜也算是少有的英才了,不过可惜,最终的归宿却是做我谷中的花肥。”
&esp;&esp;骤然停下,轻飘飘一句:“萧公子呢?有兴趣像她一样,为我的花圃添一分力么?”
&esp;&esp;萧芫良笑意不减:“真仙说笑了,我好端端的放着人不做,干嘛要当肥料呢?”
&esp;&esp;鱼怜相笑而不语,抬步越过第一层的边界。
&esp;&esp;随着几人进入第二层,阴寒的感觉顿时消散,紧随其后的一股热浪,势头汹涌,扑面而来,瞬间包裹住几人。
&esp;&esp;萧芫良感受着身体沸腾,并不敢轻举妄动,从这里开始,仙门就没有什么资料了。
&esp;&esp;因此,他无法判断这里暗藏的玄机。
&esp;&esp;而相较于萧芫良,付语娆就要从容得多了,她自问不算了解鱼怜相,但恰好,她手上有能抵御此地热浪的法宝。
&esp;&esp;随着一道浅红色光影浮现,一圈盛开着的花簇拥在她身侧,花瓣细长,花苞娇小,却能轻松挡住周遭滚烫的热浪。
&esp;&esp;鱼怜相见此,诧异地望了望付语娆。
&esp;&esp;付语娆感受到她的目光,得意地扬了扬眉,道:“你这第二层,哼,不过尔尔。”
&esp;&esp;鱼怜相眼眸微闪,愉悦:“嗯,你厉害。这是什么花?”
&esp;&esp;付语娆随意地拽下一朵,丢给鱼怜相:“熔岩细朱菊咯。我师父年轻时在火山口用熔岩种出来的花。不过存活率不高,只能取些种子做成法宝了。”
&esp;&esp;鱼怜相道:“你师父这样厉害?怎么我没听过?”
&esp;&esp;付语娆道:“家师常年游走尘世,不太掺和仙门百事,你不知道很正常。”
&esp;&esp;其实最主要的原因,这鱼怜相最活跃的一百年,穗仙姑正因斐亭国业障被迫归隐。
&esp;&esp;说来……也不知道这么个大魔头家里会不会藏些什么见不得人的功法,譬如移魂啊、欺天啊之类的。
&esp;&esp;若是有,穗仙姑那点业障根本算不了什么。
&esp;&esp;思及至此,付语娆又暗自摇了摇头。
&esp;&esp;不对,鱼怜相要是真有这么些东西,早该称霸天下了,哪还用跟仙门签什么协议?
&esp;&esp;唉……
&esp;&esp;无奈。
&esp;&esp;只能想办法弄点牡丹泪咯。
&esp;&esp;莲道人曾说过那玩意儿宜养魂,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