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就很厉害,唱歌演戏都非常厉害,只要一点点时间,就可以让更多的人看到他在发光,他道:“真厉害。”
程澈原本是想被他夸夸的,可如今看着沈含亭温柔的笑容和那双盛满宠溺的深邃眼眸,整个人仿佛醉倒在了这片温柔海里,呆呆地望着,一时间竟然忘了反应,仿佛全世界只剩下眼前这个人。
沈含亭被他这副直白又专注的目光弄得愣了一下,随即觉得好笑又好玩。
这个人,平时看着像个痴汉,眼神总是黏糊糊的,可行动上欺负人的时候又学得飞快,矛盾得很。
想到昨晚某人咬着他耳垂,喘着气低声说他是特意找了“学习资料”认真钻研,问他满不满意,还说要跟他试遍各种姿势的混账话……耳根就又有点发热。
他忽然起了点‘报复’的心思,微微俯身,修长白皙的指尖带着些许凉意,轻轻按压在程澈结实的胸肌上,感受到手下瞬间绷紧的触感和骤然加快的心跳,微微揉捏,然后又往上慢慢的滑到他的喉结。
含笑的眼睛看着他的桃花眼,唇慢慢凑近,呼吸交缠,在程澈不自觉地闭上眼微微仰头准备迎接这个吻的时候。
那柔软的唇瓣却擦着他的脸颊一掠而过,程澈都呆愣在那里了。
沈含亭若无其事地直起身,仿佛刚才那个极具暗示性的动作从未发生过,顺手捞起旁边蹲坐着还歪着脑袋看他们的小奶包,声音平稳地往外走:“走了,给我们奶包找点水果吃,今天有新鲜的西瓜。”
程澈:“?????!”
他猛地睁开眼,看着那人潇洒离开的背影,胸口还残留着被指尖按压过的触感,空气里似乎还弥漫着那阵清冷的雪松香,唇上却空空如也。
一股难以言喻的失落和更加汹涌的躁动瞬间席卷了他。
他本来就正是精力无比旺盛的二十岁年纪,还刚开荤,哪里能经得起心上人这样若有似无的撩拨?!
呼吸都微微急促起来,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在朝着某个方向奔涌。
“先生……”他看着那个背影,声音沙哑地叫了一声,声音里都是委屈和控诉,又缓了好几分钟,不那么狼狈了才站起身追出去。
客厅里,沈含亭正姿态闲适地坐在沙发上,用精致的小银叉叉着一小块鲜红的西瓜,耐心地喂给扒拉着他膝盖的小奶包。
程澈走过去,像颗巨大的牛皮糖一样黏糊地挨着他坐下,把脑袋埋进沈含亭的颈窝里乱蹭,哼哼唧唧:“就喜欢逗我……撩完就跑……”
沈含亭被他蹭得痒痒,轻笑出声,抬手按住他毛茸茸的脑袋,避开他受伤的手:“别乱动,小心手。”
程澈立刻老实了,但整个人还是没骨头似的歪倒在他身上,声音闷闷的:“嗯……”
【好坏哦。】
【但是好喜欢啊!!】
【欺负我的沈含亭真的是太……了!】
【只有我能看得到耶!】
客厅的沙发更宽敞,他更加理直气壮地将大半重量都靠在自家爱人身上,仿佛一只巨型树袋熊。
沈含亭纵容地让他靠着,喂小奶包吃完西瓜,抽了张湿巾仔细擦干净小家伙嘴边的汁水,把它放下沙发,拍了拍它的小屁股让它自己去玩。
然后调整了一下姿势,好让程澈靠得更舒服些,“花痴橙橙。”
“分明就是月亮学坏了。”程澈脑袋顺势滑下去枕在沈含亭柔软温暖的膝盖上。
满足地喟叹一声,拿出手机,找出林禾发来的主题曲小样和词曲文件,塞上耳机,认真听了起来,时不时跟着轻声哼唱几句,找着调子和感觉。
沈含亭也拿过自己的手机,回复云清发来的几条工作消息,指尖在屏幕上轻点,处理得高效迅速。
覃木坐在不远处的单人沙发上,拿着一根宠物磨牙棒,面无表情地逗着那边警惕地看着自己的小奶包。
??:哄哄受伤大狗狗
眼神却时不时偷偷瞟向沙发上依偎着的两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