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紧的攀扯在上面,只要这层关系在,那么另一方就完全有权利知晓对方的所在所为,且其他人不可包庇隐瞒。
像是一道无形的铁链,除了在帝国系统上解除婚姻关系,没有任何方式能解开。
这可比他脚上锁着的银链严重多了。
桑九见库洛还是没有反应,忍不住伸手推了下人,不禁骂道:“艹,你倒是说话呀。”
桑九简直要急死了,这人居然还有空发呆。
“明天!”
库洛像是终于回神,突然抬起头,看向桑九,斩钉截铁的说。
“什么?”
桑九倒是一时没有反应过来,有些茫然的问。
库洛深深呼出一口气,耐心的解释,“明天我会想办法把先生带出去,先生只需要把明天的放风时间放到下午的四点,到时候我会安排。”
桑九差点要喜极而泣,激动的双腿都有些发软,他连连点头,像是要把头摇下来,“好好好,我都听你的。”
“先生这期间只要表现的和平时一样就好了……”库洛不放心的又叮嘱了好几句。
桑九自然是事事答应,现在是只要能让他逃出去,他什么都愿意做。
见桑九表情认真严肃,乖乖听训又郑重点头的模样,库洛原本严肃的语气猛地一顿。
他情不自禁的吞了下口水,心里突然冒出一个大胆的想法。
而这个想法形成的瞬间,就立马成型。
他下定决心般,话锋突然一转,“……先生能亲我一下吗?”
桑九习惯性的点头答应,过了两秒反应过来库洛说的是什么的桑九,惊愕的抬眼。
对上库洛渴望又专注,且他并不陌生的一丝欲望后,桑九才反应过来他刚刚并没有听错。
像是突然明白过来了什么。
他就说,为什么库洛会冒着可能被打死的风险帮他,原来是因为这个。
桑九恍然大悟,随即浓重的恶心感迅速涌上心头。
“不可以嘛?”
库洛自然没有错过桑九眸底厌恶的情绪一闪而过,他颓败的低下头,嗓音充满失落。
桑九:“……”
节操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桑九强忍反感,声音像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当然可以。”
桑九本以为库洛顶多会亲一下脸颊或者额头什么的,但是当眼前被一片黑影覆过,桑九感受到嘴唇上异样的触感,惊的眼珠子差点从眼眶中掉下来。
他伸手抵在库洛的胸前,想将人推开,但是对方仿佛早有所感,在他伸手抵住那人的胸前之前,就已经伸手揽住了他的腰,力气之大,像是要把他揉入骨血中。
“唔……不……”桑九只来得及发出两个单音节,却恰好给了侵略者一个突破口,温软的东西长驱直入,陌生的气息瞬间充斥了桑九的整个口腔。
桑九的眼睛瞪的更大,手上挣扎的力度也更加剧烈,但是平时库洛明明看起来是一个比他还要矮上小半个头的少年,此时力气却大的惊人,任他怎么挣扎,都未动得了分毫。
巨大的情绪波动,让他体内的香味瞬间弥漫开来,本来就已经意乱情迷的人,因为这侵魂噬骨的香味更是激的不能自已。
不知道过了多久,桑九的脸因为缺氧而泛起殷红,双手也早就失去了力气,放弃挣扎徒劳的抵着身前的人。
终于,在桑九觉得再这样亲下去,他就要晕过去的时候,眼前一亮,新鲜的空气再次涌入肺中。
被松开的桑九此时腿已经完全软了,失去支撑似的就要歪倒在地上,被库洛眼疾手快的扶起。
桑九低垂着头,喘的厉害,库洛的呼吸同样急促和沉重,但是与桑九的相比要好上许多。
“对不起先生,我这是第一次,没有经验,你没事吧。”
库洛脸颊微红,浅绿色的瞳孔亮的像是夜空中的星辰,其中的欲色并没有因为这个吻有所缓解,反而愈演愈烈,像是一头被囚禁已久的饿狼,只等冲出牢笼,把眼前的肥肉吞食腹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