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如刀绞,深深的自嘲,响彻在她心间。
&esp;&esp;回想她这一生,和表兄最为亲近的一次,竟是一次她不小心,将脚崴了时。
&esp;&esp;那一年在东宫,她在为表兄拿取书籍时,不慎崴了下脚,就要站不稳地似要摔倒时,表哥在旁及时扶住了她,而表兄扶她的这一幕,恰好被兴冲冲来到的薛芍音看去。
&esp;&esp;在薛芍音表示不满时,表兄照旧对薛芍音冷淡,气得拎着食盒的薛芍音,变了脸色,转身就跑。
&esp;&esp;那时她欢喜于表兄对薛芍音的冷淡,欢喜于表兄对她的照顾和偏袒,可怎知晓,表兄心里其实装着薛芍音,对她,才是真正的淡漠无情。
&esp;&esp;江凝烟在圣上淡漠的目光,缓缓敛了眸中泪水。
&esp;&esp;她忍住哽咽,不再说无谓的话,亦将那包只有她自己放在心上的冰晶糖收起,恭肃向圣上行着大礼,并一字字道:“臣妾今日请求面圣,是有一事,想禀报陛下,关于永宁县主,或对圣上居心不良、欺君罔上,并存谋害之心。”
&esp;&esp;作者有话说:
&esp;&esp;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