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下一秒,里面出现的东西会让人震惊。
&esp;&esp;触手冰凉的枪支捏在手心里,是一种沉甸甸的感觉,谢明晏随意的从弹夹里取出几枚子弹塞进去,接着打开保险栓,这样的冰凉让他有一种说不出的安心感。
&esp;&esp;1988年无论是奥港还是香江,对枪械的管控都没有那么严格,高级的持有枪械条件对于谢明晏来说根本不是事儿,他在香江也有一个安全屋专门储存枪械。
&esp;&esp;没想到自己有朝一日也会喜欢上这样恐怖的兵器,谢明晏没有对手里这支枪的害怕,只有一种怪异的安心。
&esp;&esp;他取出擦枪布,然后坐在床边动作温柔的擦拭手里的枪,哪怕这支枪已经开了安全栓,随时都会有子弹射出。
&esp;&esp;就在谢明晏擦拭手枪的时候,外头传来了咚咚咚的敲门声。
&esp;&esp;这样三声又整齐划一的声音,只有长子谢奕潇了。
&esp;&esp;“干爹,我可以进来么?”
&esp;&esp;门外传来谢奕潇的声音,他的声音有少许的愧疚和迟疑,似乎有些不知所措。
&esp;&esp;“进来吧。”谢明晏给出回答,然后便看到了谢奕潇推门而入。
&esp;&esp;他很乖觉,进入干爹的卧室之后就把房间门关上,结果关掉了门转身的那一刻,竟是看到了干爹的床上坐着一个陌生的黑发男人,那男人冷漠的眉眼令人心惊,吸引他的是那鼻梁上的痣,莫名的夺人目光。
&esp;&esp;“爸爸?”
&esp;&esp;干爹大半夜的换张脸干嘛?
&esp;&esp;他轻声叫一下,可下一秒,坐在床上的谢明晏举起枪来,他就这样平静无波的坐在床上,随意的举起手枪,枪口正对谢奕潇的脑门。
&esp;&esp;这一个动作,谢奕潇就更加肯定是干爹了,他不畏惧这对他距离如此之近的枪口,直接走了过来。
&esp;&esp;回到了家里后他没有换衣服,只是想着自己怎么招惹干爹,让干爹生气了,想来想去是弟弟的事情没有告诉干爹,才特地过来认错。
&esp;&esp;对上干爹的枪口,谢奕潇没有任何退缩,缩短了两人的距离,走到了谢明晏的面前,缓缓的单膝跪地,跟以往一样蹲在那里,用仰望的神情去看谢明晏,像是看自己祭拜的神。
&esp;&esp;“爸爸,我知道错了。”
&esp;&esp;他又一次道歉,眉眼低垂如同第一次见面那般,谢明晏呲笑一声,对准谢奕潇额头的枪口终于移开,捏着这冰凉的枪拍拍谢奕潇的侧脸,像是逗弄小狗一般。
&esp;&esp;“唔怕阿爸真系开枪咩?”
&esp;&esp;他含笑的声音落在谢奕潇耳中,拍打在脸上的枪是冰凉的,明明应该恐惧的东西却让谢奕潇觉得安心,他没有任何的反抗和躲藏,只是就这样任由眼前人轻而易举的可以夺走他的生命。
&esp;&esp;爸爸的枪还在一旁,倒是谢奕潇主动贴了过去,这一次不仅仅是枪械冰凉的触感,还有来自于父亲的温度,有些发烫的,跟以往不同的温度。
&esp;&esp;“阿爸唔会杀我嘅,我唔怕阿爸。”
&esp;&esp;他很少这样用粤语撒娇,不像是每次康泰犯错的时候都会故意这般,此时倒是真的有几分恃宠而骄的意思。
&esp;&esp;谢明晏其实嘴上问的简单,身体却依旧紧绷,毕竟手里的枪开了保险栓,只要轻轻一动,枪就会走火杀人的。
&esp;&esp;他无奈的瞥一眼谢奕潇,这才将手和枪同时往回抽,接着当着谢奕潇的面重新上了保险栓,声音阴冷中带着警告。
&esp;&esp;“下次无论看到谁手里有枪,都要躲远一些,知道么?”
&esp;&esp;交代完,随手将这把枪丢到了一旁的床上,却看到谢奕潇还在傻笑。
&esp;&esp;“爸爸,我知道的。”他还在笑,像是幼兽不断的通过各种法子去侵占成年野兽的领地,用各种方式让强大的野兽妥协一般。
&esp;&esp;谢明晏莫名的有几分生气,直接弯腰凑到了谢奕潇面前,把谢奕潇吓了一跳却不敢乱动,接着就感觉到干爹在他腰上摸了两下。
&esp;&esp;下一秒,谢奕潇腰间的蝴蝶刀已经被谢明晏拿起,在手里转了刀花道。
&esp;&esp;“这把刀是你十六岁的时候我送给你的,最近来香江你也没有好好训练,不如今晚我们父子二人到外头练一练?”
&esp;&esp;他右手随意的玩着长子的刀,接着直接从枕头下拿出了属于他自己的,跟了他许多年的蝴蝶刀,这两把刀不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