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控,就跟三岁稚童拿着灵宝招摇过市一样,所到之处固然人人惧怕,但,有意义吗?”
楚沨嘴上答应着,目光无意间落在宫泊的修长手指上,顿时表情一怔。
靠近那枚银戒的指根处,有一道鲜红的、尚未愈合的伤口。
他居然……让师父受了伤?
那一招的威力,竟然能伤到一位元婴修士? !
楚沨一时不知该高兴还是自责。
但身体比他反应更快,楚沨抬手握住了宫泊的手腕,直视着宫泊的双眸。
“师父,”他艰涩问道,“您为什么不修复这道伤口?”
宫泊眼眸微沉,把手扯回来。
“与你无关。”他冷冷道。
“还有,三日后本座就要离开此地,你准备一下,一早出发,不要耽搁了行程。”
宫泊并未解释原因。
只是用例行通知的口吻,淡淡告知了楚沨这件事。
楚沨动了动嘴唇,本想问师父那条蛟龙就不管了吗。
半晌,他还是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是,弟子明白了。”
似乎是满意他识趣的态度,宫泊嗯了一声,移开视线。
楚沨知道,这是师父让自己主动离开的意思。
可尽管他努力压制,那一丝一直萦绕在心间、似有若无的不甘,却犹如野草毒藤般疯长,死死缚住了他的五脏六腑。
尖刺扎入血肉,带来一阵密密麻麻的尖锐刺痛。
楚沨霍然抬头,竭力保持着声调的平静:“师父,弟子还有一事想要禀报。”
说着,他从储物戒指里掏出一片青铜圆片,“那天刘银在,弟子不太好开口,这是弟子从雷邙山一处古墓里找到的,其气息古朴奇特,怀疑可能是某件法宝的残片,还请师父帮忙掌掌眼。”
宫泊接过青铜片,随口问道:“你去刨人家坟了?”
“没有!”
楚沨一噎,解释道:“是弟子在联系法术的时候,没控制好范围,一不小心,咳,点着了坟头。”
那和刨人家坟有什么两样?
宫泊嘴角一抽,但也没有再提。
杀人放火的事都干不少了,也不差这一件。
他把注意力放在手中的青铜片上,神识一扫,原本随意的神情陡然消失。
这是……! ?
宫泊目光一凝,霎时坐直了身体。
感受到从那青铜片之中散发出的幽幽古朴气息,他神念一动,掏出了那块自白念身上搜来的仙府钥匙。
两相对比,一目了然。
“师父竟还有一片相同的?”
看着上面熟悉的花纹,楚沨有些惊讶。
果真是一对!
宫泊压下内心的激动。
毕竟这块青铜圆片,可比白念那块要大多了。
图案样式也更加完整。
一面镌刻着太古时便早已失传的铭文,中间还有一处一寸宽的方形孔洞,连接处,似有断裂的痕迹。
“那座坟……”
楚沨了然,立刻接道:“发现它后,弟子用神识把那座墓的里里外外都探查了一边,确信只是个普通坟堆。”
他看向宫泊手中的青铜片,似是无意道:“这东西,应该是被当成普通随葬品随墓主人一并埋葬了吧。师父,它是什么东西?”
宫泊深深看了他一眼。
这小子的气运,未免也太逆天了点。
难不成,还真叫他给说对了?
因为是主角,所以随便使雷劈个坟头,都能劈出一件凡界四域难找的稀世珍宝来?
他沉默良久,道:“这是,道蕴仙宝的残片。”
楚沨哦了一声,反应很平淡。
片刻后,注意到宫泊脸上的表情不对,他这才想起来提问:“道蕴仙宝是什么,很厉害吗?比师父给弟子的那把青伞如何?”
宫泊哼笑一声:“没见识的小子,你那把青伞,最多只能算个低阶灵宝,法宝之上有灵宝,灵宝之上才有仙宝。”
楚沨恍然。
那就是相当厉害的意思了!
“而道蕴仙宝,即使在仙宝之中,也是最顶级的。”
宫泊垂眸看向掌心之上,似乎与摆设毫无二致的青铜片和青铜碎片,“因为,其中蕴含着天地间的法则之力,和唯有仙尊级别的大能修士,才能领悟的&039;道&039;。”
楚沨听得发愣,这些离他都还太远了。
但不妨碍他一下子抓住重点:“那师父的本命法宝青竹笔,也是道蕴仙宝吗?”
“是也不是,”宫泊语气冷淡,“道蕴仙宝和其他任何法宝都不同,和修士生死绑定,唯有仙尊修士的本命法宝,才有可能晋升为道蕴仙宝。”
想起那天玉京山上发生的旧事,他闭了闭眼睛,叹道:“本座还不是仙尊呢。”
“师父一定会是的。”楚

